皇后摇头,唇瓣笑意冷冷,“不是怀疑他不妥,只是有些事情过犹不及。苏伯言那个人行事圆滑,可说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,这样一个面面俱到的人,怎么会把对皇上的不屑摆到明面上?便是装,他也会装出君臣和谐。”
纯妃沉吟,摇头道,“娘娘,以前他只是个宦臣,而现在,他已经是长信侯了。以前在意的事情,现在未必还会在意,或者说根本不需要他再去做门面功夫。再者说,就算他是装的,那他装给谁看?目的为何?”
她曾经一度将苏伯言当成自己未来的依靠,所以那几年,她一直在暗处密切注视苏伯言,论起对这个人的了解,她敢说自己完全不输十三公主。
她甚至比十三公主更早看出苏伯言的潜力。
可惜,最后棋差一着。
不过现在她过得也不差,连林妃都被她踩在脚下,享受了从不曾享受过的风光,且还在享受着。
所以对于十三公主,她的怨恨已经不似曾经那么浓烈了。
相安无事,这是最好的结果。
何况……纯妃再不甘心,也不得不承认,她是斗不过苏伯言的。
她害怕那个男人。
皇后躺在那处,面上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,殿内一时间极为安静。
直到殿外有内侍太监走进来,低声禀报,“皇后娘娘,长信侯刚去了承明宫。”
皇后豁然睁开眼睛,“他去承明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