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她的心声的系统,非常正经地说:“我可以负全责保证,这书已经完结了。”
毕竟……男女主都死了。
夜非墨并不知道云轻歌在心底想什么,只当她是受到了夜少卿和云冰薇夫妻两的刺激,他握住女子柔软的小手,声色平静。
“不会,我会好好待你,你要相信我。”
“我相信你,一直都信你。”
夫妻共同成长,这半年来,他们之间偶有小拌嘴,也会有一些小矛盾,不过都是小事儿。
过不了多久,他们之间的感情就能和好如初。
云轻歌最感叹的就是这点,只要日后他们能够继续保持这样的默契,再大的困难都拦不住他们。
军火的工厂也在她的提议下如火如荼地进行着,她的医馆也在这半年内迅速扩大,在天焱国内已经开了不少分馆。
这些医馆里配备的大夫,都必须要经过她亲自的考察,只要她点头同意,大夫们就有资格进入医馆治病救人。
夜非墨的后宫虽然只有她一人,她平日里不必过问这后宫之事,但外面这军火厂以及医馆的所有事情都经由她之手。
她正兀自思索着,男人忽然伸出了手掌盖在了她的眼睑处。
“你若累了,就休息会。”
“我还没有洗脸……”
“我帮你。”
云轻歌明显被他的话给惊了一下,下意识地想问他怎么帮,没想到男人就已经起身去取了干净的湿布巾过来替她擦脸。
擦完后,他还十分体贴地帮她把鞋袜给脱了。
云轻歌下意识地缩了缩脚。
“别动,我给你擦干净。”
“你可是一国之君……”
“一国之君又怎样?我依旧还是个男人,你云轻歌的丈夫。”
这么短短的一句话,简直暖进了心底深处。
云轻歌唇角挑起一抹微笑,声音也带着些哽咽,“阿墨,嫁给你真是我最正确的事儿。”
男人一听就分外得意了,还不忘轻瞟她一眼,语气里都带着傲娇:“自然,嫁给我是你这辈子最幸福的事。”
云轻歌失笑。
他还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。
以前没觉得,现在发现,这丫的有时候脸皮厚的时候,真是令人惊奇。
……
云冰薇的丧礼办的很低调,云轻歌和夜非墨以及镇国侯一家都前往去参加了。
至于朝中贵胄,并未出现。
夜少卿本就不再参与朝中事物,一直都过得逍遥王爷的生活,所以在朝中也没什么朋友。
一场丧礼结束,云轻歌还是不忘走到夜少卿的面前安慰。
“虽然冰薇走了,但你也要好好培养孩子。这孩子等日后能走路说话后,可以尽早送到皇家学院去。”
夜少卿如同被抽空了灵魂的男人,整个人呆怔如木头。
云轻歌在他的面前站了好一会儿,他才点点头。
人已死,再来追悔莫及,不也太假了吗?
云轻歌看着他呆若木鸡的可怜模样,什么话也不说了,转身离开。
夜非墨深睨了一眼这个弟弟,也不再说话。
走出府门,夜非墨才道:“轻歌,你知道,有些事情再劝说也无用。”
“我也没劝他啊。”
“我猜测……他恐怕要想不开了。”
云轻歌瞪眼。
夜非墨这丫的不会乌鸦嘴吧?
“不过,这些事情不是你该担心的,你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云轻歌抿唇。
夜非墨这男人真的有时候很混蛋,每次都把话说到一半,本来她也不往心里去的,可经过他这么一开口说话,她哪儿不可能多想?
正如夜非墨所说,过了两日后,夜少卿把孩子带走了,还留了一封信,说是看破红尘,想去出家当和尚。
当时的云轻歌还正在喝早茶,看见这封信,一个不慎,一口茶喷了老远。
“这个夜少卿,他难道要带自己的儿子一起去出家?”
胡深是负责送信的,乖巧恭敬地站在一旁,幸而躲过了云轻歌那喷来的茶水,非常镇定地解释:“娘娘,奴才想,应该是这样。”
“靠!那日送云冰薇尸体的人到底查到了没有?”
她说了只给侍卫三天时间,这都过了好几天了,却依旧毫无消息。
胡深对这事儿可不知道,自然会看向门口的青玄。
青玄道:“娘娘,那人不是我们天焱国的,一直黑巾蒙面,因此根本查不到具体身份。当时入城时也有登记,只是他随便写了个‘张三’的名称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真的没有消息吗?”
青玄点头。
这看起来是个十分严肃的事情,只是奈何云轻歌根本帮不了什么。
“罢了,派人去看看夜少卿在哪个寺庙出家。”云轻歌捏了捏眉心。
还真让夜非墨说准了,夜少卿这家伙果然想不开。
想不开也不用出家当和尚吧?
他丫的真的看破了红尘,放弃了世俗之事?
她可不信。
……
大明寺。
夜少卿正跪在佛像前,等待着剃发。
而他儿子,正被方丈主持抱着。
小娃娃在方丈怀中睡得香甜异常,也不知道自己的爹即将要成为出家和尚。